伊莎

朱修存放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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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反逆白黑】画外音

有bug,逻辑已死

病中垂死惊坐起,给鲁鲁码一发生贺

ooc注意

[]内为画外音、旁白,“”内为正常说话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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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这是一个美好的、闲适的星期六早晨,但对学生会副会长鲁路修·兰佩洛基来说,闲适这个词可是从来都没存在在他的字典上过。]

鲁路修停下了藏zero面具的动作,聚精会神地听着那仿佛从天上传来的字正腔圆的声音。

这是什么?米蕾的新恶作剧方法?这种旁白一样的声音,是写好的剧本,还是装了监控?

鲁路修心中警铃大作,以少有的粗鲁把zero面具踢到了床下。

“会长?”他小心翼翼地说。

[鲁路修向来是个多疑的人,就比如说现在,他已经开始怀疑学生会长米蕾·阿修福德了。]

[而这完全是多余的疑惑,因为很显然,米蕾正在积极地参与另一场以惊吓鲁路修为目的的学生会活动。]

“你到底是谁?”鲁路修很有气势地说道。

[对,鲁路修希望自己听起来更有底气一点,但是说真的——这可是在跟空气对话。]

“闭嘴!”

[鲁路修有些焦急,他刚刚一夜没睡,参与某场恐怖活动。现在他应该装出一副休息的很好的样子,替任性的大小姐去采购,可事实上,他却被自己莫须有的疑惑困在房间里。]

鲁路修看了眼时间,这个声音——旁白吧,大概,在这一点上说的没错,他再不出门就赶不上米蕾的“特殊活动”了。在这些活动中,他的主要任务通常是买一堆米蕾连名字都搞不清楚的食材,并且负责把他们变成食物。其他的宴会物品通常由利瓦尔负责,利瓦尔大概已经到门口了。

“鲁路修!”啊,没错,他来了。

鲁路修再一次对着镜子确认了一遍自己,在保证自己又是一个无比正常的布里塔尼亚学生后,他用常用的清爽笑容对利瓦尔打招呼。

“真慢啊,会长又改主意了?”

[但鲁路修知道不是这样。只要不是赌棋,利瓦尔通常都比约定的时间晚五分钟,鲁路修一直猜测利瓦尔是在试图整理他那没救了的发型。]

“这是你在说话吗,鲁路修?”利瓦尔非常困惑。

[不,很明显鲁路修是不会放下人设这么说话的。现在离九点只差一刻钟了,而我们的主角的场景还没有换。]

“别管他。”鲁路修心烦意乱,“快走吧,有好多东西要买呢。”


米蕾·阿修福德认为今天是个了不起的大日子,当然不是因为今天是什么国际志愿人员日,或者是圣诞节倒数18天,这些东西无关紧要,比起她能干的副会长的生日来说。

于是她像往常一样,准备给鲁路修一个大大惊喜——

[或者惊吓,你问我的话。]

米蕾被空气中突然升起的声音吓得绊了个踉跄,她惊慌地抬头四顾,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扩音器之类的东西。

[没错,在副会长辛勤劳作的时候,会长正在副会长家的客厅里拉横幅。]

横幅用的是夸张的红金配色,上面写着“鲁路修生日快乐!”,总的来说,算得上正常。真正不正常的是恨不得挤满房顶的槲寄生。

[她其实很想过圣诞。]

“那是一方面,但是槲寄生嘛……”米蕾笑了两声,“有更重大的意义哦!”

[这就是米蕾真正的愿望了,她一直希望检验一下鲁路修到底是不是基佬。说真的,这用得着实验吗?太明显了。]

电动门开了,娜娜莉坐着轮椅进来。

“米蕾?”她问道,“我好像听到一个没听过的声音。”

“不是幻觉哦,娜娜莉。”米蕾走到娜娜莉身边,“有时候就是会发生些怪异的事情。”

[说到怪异,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怪异。她穿着怪异的衣服,长着一头怪异的绿发,而且对披萨有一种怪异的痴迷。]

C.C.本想从门边溜出去,听到这话后,不满地说:“说到底只是你们不懂披萨罢了。”

“你是……?”米蕾第一次见到这个……怪异的女人,毕竟拘束服可不是人们通常会选择的日常着装。

“她是哥哥的女朋友,最近开始同居的,对吧?”娜娜莉笑着说。

[也许C.C.很想说是,但是事实很不一样,实际上,她就算是在鲁路修面前跳脱衣舞,鲁路修也只会向她扔一件毛巾叫她多加件衣服。]

C.C.翻了个白眼,“谁让他是个小孩。”

[C.C.仍在逞强,但其实她是有些不甘的,毕竟她一直以自己不被披萨影响的姣好身材为傲,可惜鲁路修对女人毫无兴趣。]

“逞强?”C.C.哼了一声,“我根本不在乎!”

“喂,”她突然转向米蕾,“你在办生日会?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米蕾按压着好奇心。

“只有你吗?”

“还有几个学生会的人一起。”

“那个人,那个叫朱雀的日本人,他会来吗?”

“应该会,我邀请过他。”

“有点麻烦啊……”C.C.点点头,“生日会啊,你们准备披萨吗?”

“当然。”米蕾自信地点头,“那可是必备品。”

[其实C.C.完全没必要冒这个险,鲁路修每次都会多买一份披萨给她。]

“冒险?”耳朵尖的娜娜莉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
“没什么,”C.C.说,“我和那个枢木朱雀有点小过节。”

“是什么样的过节呢?请千万不要担心,朱雀是很大气的人,你们一定能和好的。”娜娜莉急切地说,“生日会的话,哥哥一定很希望你们都能在场。”

[事实上,那大概完全不是C.C.口中的“小过节”。不过谁也不用为这件事担心了,因为——]

朱雀提着几袋子彩带进来了,脸上挂着笑容。

[他来了。]

“什么声音?!”朱雀显示出军人的敏感,迅速观察了一遍房间。

“背景音之类的吧,不用担心。”米蕾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“谢谢你,朱雀。一起来挂彩带吧?”

朱雀没有回答,他正在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紧盯着C.C.。

“你是新宿的那个女孩……”他若有所思,“你为什么在鲁路修这里?”

[但是枢木朱雀真的想知道真相吗?]

“朱雀,她是哥哥的朋友。”娜娜莉平静地说,她操纵轮椅,来到朱雀身边,握起朱雀的手,“一起来帮哥哥庆祝生日吧?”

“没事,我只是想……”朱雀低下头,笑着对娜娜莉说,“她能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
[朱雀知道鲁路修总是赌棋,还有一些别的他搞不清的危险活动。他不打算干涉鲁路修的爱好,起码这个女人看起来不是很危险。]

“咳咳,”米蕾踏上了一只椅子,“干活了!”

朱雀也学着她,踏上另一只椅子。把一条条艳丽的彩带挂上鲁路修整洁的客厅中,不知道鲁路修看了会怎么想?

[起码他不会喜欢你们踩他的椅子。]

“真的不能关掉吗?”朱雀问。

[不能。]

[顺带一提,其实朱雀有些害羞,因为刚才在那段深情的心理解说中,他清楚地看到C.C.在拼命憋笑。]

C.C.坦然地耸了耸肩,“这么清晰地了解高中生的恋爱心态,我还是头一次呢。”




[下午三点,鲁路修终于回来了,他正在踏进熟悉的学生会大厅。]

鲁路修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这愚蠢的旁白。

“是的——我们正在前进,”利瓦尔憋笑,“我快被红酒、肉和奶酪拖到地上了。”

[鲁路修当然也替利瓦尔分担了,他拿着……没错,一捧鲜花。]

“这可是一大捧。”鲁路修干巴巴地说。

[承认自己体力差真的那么难吗?对于鲁路修来说,这就和做一个循规蹈矩的优等生一样轻松。]

“那就是说——不可能,哈哈。”利瓦尔轻快地说。

[作为一个恋情无法进展、朋友优异超人、而自己平平凡凡的高中生,利瓦尔的乐观大概是他最大的、也许是很多人唯一能找出来的优点。]

“现在我也想把它关了。”利瓦尔叹气。

[幸运的是,他们的帮手终于来了。]

朱雀接过鲁路修手里的花,又替利瓦尔分担了一些酒。鲁路修尽管非常疲惫,但仍因为能见到朱雀而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[朱雀坦然地被这个笑容恍得有些回不过神来——高中生的心思还真是美好。]

“天啊……”

一声小小的抱怨,鲁路修耳朵尖红了,他把头转向一边,在朱雀看不到的地方调整表情。

而朱雀,单纯地带着笑意地看着鲁路修,“走吧,大家都很期待你的手艺。”

“那是当然。”鲁路修高傲地扬起头,虽然耳廓的红色还没有散尽。




[日已近黄昏,但鲁路修还没搞明白米蕾搞活动的原因,虽然,大多数时候他都会放弃探究原因。]

鲁路修刚刚结束了自己临时厨师的工作,便被夏莉蒙上双眼,推着他走向某个他们声称是“惊喜”的东西。

[这是通向鲁路修自己房间的路,难道他们发现了那个?鲁路修非常担忧。]

“那个是什么?”夏莉好奇地问道,“不过鲁鲁都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了,真没意思!”

“不是什么重要东西。”鲁路修强作镇定。

“真是的,鲁鲁的秘密也太多了!”夏莉说,“下次要先让鲁鲁原地转一百圈,这样就算是鲁鲁肯定也猜不出是去哪里了。”

[一百圈,是一个远超鲁路修水平的数字。鲁路修正在疯狂祈祷没有下次。]

“这回先放你一马——”夏莉一把抽开了蒙眼的黑布,“当当!”

仿佛是听到了号令一般,几个礼花筒迅速给鲁路修来了一场纸拉花浴。鲁路修硬是在原地怔了两秒,才在一片混乱中辨认出了那个横幅。

“一、二!”米蕾站在椅子上发号施令,“鲁路修生日快乐!”

[鲁路修根本来不及掩饰他眼中涌出的泪水,感谢上苍,朱雀贴心地在此时给了他一个拥抱。鲁路修绝对不会承认——他真的很喜爱他的朋友们。]

事实上,朱雀不仅给了他一个拥抱。他还体贴地替鲁路修拭去了眼角的泪水,并且将鲁路修的一缕额发别在脑后。

[鲁路修祈祷朱雀不要再进行这种亲密的暧昧行动了,他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脸红。]

朱雀适时地收回手,“可是你的脸已经红了哦,鲁路修。”

“闭嘴——!”鲁路修愤怒地嚷道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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